劲,郑朗铭也挥手让自己的小厮留下,最后只四人被伙计带到楼上包厢。
郑朗铭拿着包了冰块的布巾放在受伤的那只手上消肿,沉着脸看坐在旁边的两人闲聊,暗里悄悄的磨着牙。
包厢内是能坐七八人的圆桌,他们只坐了半边,虽坐下时他占了月生右手边的位置,可那讨人嫌的却坐在人左手边,此时两人相谈甚欢,看的他心中酸涩。
月生公子此人虽是戏子,但颇有几分文人才气,为人不庸俗,平日里喜做些清雅之事,偏偏常接触的那些看客大多俗不可耐,今日难得遇上一个谈吐不凡的,话也便难得多了起来。
可惜郑朗铭不懂,只看得到他对那人笑盈盈的,酸水只往外冒,手上不觉跟着使力,压的伤处一疼,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一出声自是引了几人视线,他有心跟身边人卖卖惨,可见那讨人嫌的也看过来,顿时将示弱的话咽回去。
月生的目光往他手上落了落,过了这么会儿,先前红肿的伤处变得有些青紫,鼓了一大块儿,看着有些吓人,他微皱眉,“郑公子还是寻个医馆看看为好,别伤了筋骨才是。”
“无事,不用担忧。”他主动开口关心自己,郑朗铭自是开心,但也不想在旁人跟前丢了脸,咬牙忍了疼。
月生公子轻摇摇头,也就不再多说,回头时瞥了眼左手边的人,想着对方应是有分寸,不会真伤了人。
龙煜之注意到他的眼神只一笑未多说话,他自己下的手自是清楚,这伤顶多让人疼上几天,不会废了他的手,算是给个教训。
至于为何要教训,他没细想,手指在茶杯的边缘轻轻摩擦,垂下的眼睫遮了眸中思绪。
楼中上菜很快,由方才领路的伙计带着人进来,一碟一碟的往桌上放,他们只有四个人,各色菜品却摆了满满的一大桌。
挥退了伙计,郑朗铭亲自起身拿了温在小炉上的酒壶,颇有些挑衅的侧脸道:“白公子应当会饮酒吧?”
“尚可。”龙煜之笑着微一颌首。
郑朗铭哼了一声低声念道故作姿态,绕过身边为护嗓不饮酒的人去给他满上,顺便转身给另一人也斟了一杯。
龙柒犹豫的张了张嘴,但看一眼身边为多说什么的主子,沉默下来,只朝对方微微颌首算是致谢。
虽说郑朗铭因先前的误解跟这人发生了冲突,但与那讨人嫌的比对他也就没那般厌恶了,甚至觉着他有点可怜,金主当着面移情别恋,日后被厌弃了也不知会如何下场。
思及此他朝人也点了点头,拎着酒壶回到位置上,给自己倒了酒,举杯挑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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