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邪气感应到一阵隐隐约约的铃铛声时,祂便老老实实地缩在了一旁。尊上的命令莫敢违抗,亦莫敢敷衍,祂还是收了乱七八糟的心思,全神贯注地为叶松寒护法吧。祂一定要确保这人彻底入魔,毫无转圜的余地。
见叶松寒还在挣扎着,邪气便直接钻入他的识海当中,打算推他一把,让他从此堕入魔道的深渊——魔道如此地美妙,为何还要犹豫呢。
催魂一般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,邪气见是尊上在召唤自己,见眼前的人类已经堕化为魔,便高兴地回应了尊上的传召,如雾腾升而起,卷走了祂带来的痕迹,瞬间消失在了这个房间。
而祂口中一直默念的尊上,则是恰恰在某人发现之前,将邪气侵入的痕迹一一抹去,连才刚入魔的叶松寒,也一并被秘术掩盖了魔气,任谁来了,都无法察觉。
铃铛声袅袅然已远去,而慕戎才循着模糊的气息找了过来,但是当他来到这松竹院附近,气息已经消失了。
他好似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心急如焚,脚步踌躇不定着,眼眶带红,但最后他还是猛地推开眼前的院子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。
只是面前只有月色投下来的一片晕光,什么奇异的东西都没有,而床上的一个人正睡得死死的,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。
慕戎进来后,就一直屹然不动着。他用足以覆盖整座城的神识,在这间小院子一遍又一遍地搜寻着,但是一无所获。
他想,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也许是修行不畅,让他将所有的郁气都发在了莫须有的人身上。
死人又怎么会复活呢,连黄泉都不见那人,想必早已灰飞烟灭,他现在还抱着什么期待呢。
慕戎将所有的情绪渐渐收了回去,面色冷然,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正香的叶松寒,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到来,他便转身悄然离去。
翌日清晨,清霜满地,慕戎一夜未曾入屋,只靠在栏杆边,眼前池塘一弯,让他不由想起阎沉的那片三千曲,还有永远葬在塘底的那抹倩影。
他不是会怀念过去的人,只怪昨晚的某些错觉,让他至今都无法沉心打坐。在他发怔的时候,觉情走了进来,见他那副模样,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。
慕戎头也不回,便已知来者何人:“你来这作甚?找我喝酒的吗?”他对觉情不应他的约还是有几分怨念的,抱这么几天的佛脚能有什么用,想想都是借口。
“小僧只是前来看看,某人是否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……”闻到慕戎身上浓郁的酒气,觉情嘴角忍不住一抽,任他再如何淡定,也无法想象一个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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