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话音落下后,殿内涌入一群身穿轻纱的舞女,觥筹交错间,顾昙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顾昙垂眸,余光瞥向身边,宫女的裙摆映入眼帘,身体微微往后仰。
宫女刚好欠身为顾昙斟酒,顾昙眸光微动,瞥见为自己斟酒的那双白净纤细的手,是谢嘉因。
借着饮酒的动作,挡住自己的嘴形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放心,来看看。”谢嘉因垂首后退,用腹语说话。
顾昙的视线始终目视前方,不给对面顾承德发现谢嘉因的机会,而谢嘉因也只是简单露过面后,继续在顾昙身后站着。
一曲尽,舞女退。
大殿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都知道是皇帝有话要说。
不过先说话的是贵妃:“陛下,我看昙儿年岁不小了,在边关耽误了这么久,不如趁着大喜的日子,给昙儿定下一门好亲事。”
此话一出,下面的朝臣脸色各异,顾承德假意对顾昙投去担忧的目光,顾昙却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酒,随即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间。
跪得板板正正,抬手作揖道: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何事?”皇帝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顾昙。
只要顾昙敢提,他就敢借机收回兵权,这也是他为何要在此时提出让顾昙成婚的原因。
“儿臣为太子所求,他与谢家罪臣之女谢惠怡情投意合,希望能借儿臣的军功换太子得偿所愿。”顾昙说得铿锵有力。
尤其是军功二字,听得众人心头一震。
顾承德脸都黑了,他没想到顾昙会在此时提出,将他架在火上烤,顾昙低头垂眸,眼睫刚好挡住她眼中的狡黠。
我敢为你求,但你敢要吗?顾昙在心底暗道。
顾承德捏住自己大腿上的肉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眼睛死死的看着顾昙。
“混账东西。”皇帝将手中的酒杯一掷,哐当一声砸在顾昙身前,酒水撒在衣摆上。
顾承德被吓得一激灵,慌忙起身跪在顾昙身侧,匍伏着道:“父皇息怒,儿臣绝无此意,儿臣只是念及过去的情谊,让惠怡妹妹暂居东宫。”
皇帝听后,直接站起来,怒哼一声,拂袖而去,大臣见状纷纷低着头不敢看皇帝,皇帝的衣摆在众人面前闪过,直到皇帝彻底离开大殿。
顾承德侧头往后看,确认皇帝真的走了后,扭头朝上看着顾昙,咬牙问道:“皇姐,为何要害我?”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顾昙眼睫微垂,唇角微勾,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顾承德双眼猩红,放在衣摆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