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合作。”
“完全可以,我也很欣赏白辞老师。”邱杰欣然答应。
这句话好巧不巧地呼应了姜成城刚才的话。
大家从他狡黠的眨眼里了解到了他幽默的一面。
邱杰抱着他心爱的吉他离了场。
下一位上场的是位长发青年,他穿着暗红色绣着白鹤的衬衫,配着黑色的工装裤,裤脚利落地扎进了黑色马丁靴里。
他要演唱的是十几年前某部经典古装电视剧的片尾曲。
这首歌谁都能哼上两句,也陆续有很多人出了翻唱,但跟原唱比总是差了些古韵。
董格怀里抱着的琵琶以及他身上展露的古典气质,不由得让人相信他有这个能力。
《凤求凰》被司马相如写出来时,抒发的就是缠绵至极的儿女情长,这样的诗句化用到古风歌曲上简直不要太合适。
唱这种类型的歌最忌讳矫蹂的钩连,又很注重演唱者借歌声所营造出的氛围。
青年骨线分明的手指拨响琵琶,神色间有着符合情境的郁郁。
琵琶声像断了线的珍珠,又像落不尽的芭蕉雨。
那宛转的戏腔亮出来时,竟比那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琵琶还要圆润悦耳。
戏腔由古典唱法转型而来,其实很难学。显然,董格是有梅派功底的。
“梧桐冷叶,吹落三山。”
“彼时高岗,彼时朝阳。”
古典唱腔和流行唱法转变自然,方才哀怨而凄婉的声音顺着字句拟作古琴弦响。
“青鸟戚戚,碧泪成斑。”
“我见美人,思之如狂。”
“蒙请帝阍,传我愁肠。”
急促繁重的弦被手指勾弹,青年喉间的歌声在厮磨,像是凤鸟在烈焰中唱着求取之歌。
董格一人分饰两角,高音清亮,低音深厚,将两种音色拿捏得分明又准确。
青年气息一点没乱,游刃有余地清晰吐字。
“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。”
“尔嗟尔叹好时光,攀援峭壁观众山。”
如果说适才的词句展现的是对美人的爱恋与追求的话,那么后来一段展现的则是青年人对胸中志向的执着。
此“美人”非彼“美人”。
歌曲到了最后的部分,董格勾动琵琶,手指轻拢慢捻,收束曲调终结感情。
“你开头那一嗓子直接抓住了我的耳朵,特别惊艳!” 姜成城宣布给出五票。
董格浑身的气质活像是上个世纪的名伶花旦,荣辱不惊地接受了他的表扬:“谢谢姜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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