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“九十九拜都拜了,不差这最后一哆嗦”的张诚,当真给宋枝月去买了件黑蓝拼色的衬衫。
别说,这种蓝色中和了黑色的严肃感,宋枝月生的又好像亮月似的冷白,挺直腰,乍一瞧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眼见宋枝月换好衣服,又去捯饬他那头微微发卷的长毛,抱着胸靠在墙上的张诚,看了好几眼手表,不耐烦的催着他。
“野火,你快着点。”
“要早点去给人导演留个好印象。”
“人家是大电视台,著名的大导演,能有这个机会很不容易。”
宋枝月一边“嗯嗯啊啊”的应付,一边想念他的发胶。
主打一个哪哪都“蹭”的“捡剩饭野狗”,宋枝月特意留了头发,以便模仿某位顶流男星前段时间小狼尾发型出圈的“红图”。
而张诚再一次看了眼手表。
等抬头,就见面前的宋枝月微微垂着眼,睫毛卷又翘。
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,勾着自己脖颈侧的项链,脖子上像是已经勒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痕,刚刚往后抓了一把的头发,随着他的动作自然往两侧垂落......
“艹!”
突然响起的暴躁大骂声,吓得怔怔然望着宋枝月出神的张诚一激灵。
细看却是宋枝月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某大牌项链仿制品掉色了......回过神的张哥略感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都说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。
跟着野火这个“神经病”待一块才多久啊,他都就已经开始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,青天白日做美梦了。
张诚很是无力的对宋枝月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摘了吧,野火,你买也买个稍微好点的仿品啊。”
摘着项链往外走的宋枝月也在嘀咕。
“都买仿品了,我还多花那些冤枉钱做什么?”
张诚都懒得理宋枝月了,只闷头往外走。
出了宾馆,两人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广电大厦,临进去前,张诚下意识瞄了一眼表盘,08:32。
里头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脸上是那种很标准的职业性客气,给他们找了两个一次性的纸杯,倒了点水。
“两位老师在这等一下,王导这会儿还没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接过纸杯的张诚连连点头,“我们在这等。”
交代完这句话,工作人员就走了。
而这波客气后,就再没人搭理张诚和宋枝月了。
坐着的宋枝月显然也没闲着。
“蹭”出一条通天大道的他目光不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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