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有陶树。
陶树家庭条件很好,不然也不会抱着倒闭的心态开店,只一眼,她就看出这是某大牌今年的新款,镜腿镶钻,不便宜。她把墨镜放在慕光手边,“我没记错的话,官网价格在一万二,现在夏天,店里肯定打折了。”
“你能把官网地址给我吗?”用过的东西不能还给别人,慕光也不打算买新的,她还有点钱。
陶树还帮慕光找到了防晒衣和帽子的链接,加一起,快两万了。
虎子在慕光腿上咕噜咕噜睡得正香,慕光喝了一口苏打水,这班加的亏大了。她们有钱人随随便便从指缝里漏下来的一点,是她要工作很久才能攒下来的数字。她不需要这种随手的施舍。
与慕光周围的安静晚风不同,季之灿在游艇上耳朵都要聋了,声音能震出几海里远。花垚今天办派对,她来了,没有拒绝的道理,她又不是谢棠,和花家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,也不是慕光,干脆地说走就走。
“喂!今晚这么不给面,是没吃饱吗?”花垚醉醺醺贴在季之灿身上,“要不要我让厨师给你下碗面条。”
季之灿推开黏糊糊的人,“太热了,你这空调是坏了吧。”
“年轻人的荷尔蒙温度,你懂个屁。”花垚又黏上来,端着酒杯的手往舞池中间一指,晃出来的酒液溅到季之灿脚背上,“看到了吗?中间那个,穿白色波点的,身材好吧。”
季之灿看过去,实在奔放大胆的款式,领子被拽了一下,花垚说:“泳衣派对,你穿的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没说是泳衣派对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,反正我的派对,你穿什么都可以。”花垚喝醉了,上一句责怪季之灿‘穿的什么东西’,现在就允许她随便穿。
季之灿习惯了,花垚是她们三个人里面,性格最好,藏不住一点心思的人。
“我在那边就看到了,酒也不喝,光看手机。”花垚贴到她耳边,“在等谁给你消息,背着我和谢棠好了?”
“......”季之灿在花垚耳边喊:“没有。”
真是醉了,谢棠!要么她疯了,要么谢棠疯了?
“没关系,糖糖要是为你弯了,结婚我坐主桌,给你们包最大的红包。”花垚迷离地望着舞池里扭动的年轻□□,突然想起今天认识的那个气质干净的姑娘,“慕光真不喜欢我啊?”
“你都把人吓跑了。”季之灿说。
花垚经常性地见到好看的就要认识,遇上开放点的,当天能滚一起。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年能有八个前女友的主要原因,要是腻了,分手随便打发点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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