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另一方面,却又更加清晰的明白,在皇上眼里,这些有关朝政之事,才是“正事。”
和她之间种种,不过是调剂,她也庆幸自己这段时日所做之事的正确。
轻易得到的,才会弃如敝屣。
御前的气氛紧张,皇上不去后宫,连带着整个皇宫当中,气氛都沉落了下来。
不过,有一件事情却还在如期办着,那便是一月后,皇帝的寿辰。
皇帝登基以来,为国事宵衣旰食,厉行节俭,先前都依照帝心一切从简。
今年恰逢整数,又加上新妃入宫,有双喜之称,故而特许高规格操办,珍妃有操办宴席的经验,便由她协同礼部官员一同操办。
皇帝生辰宴这事与宋姝棠并无多大关系,不用她操心什么,但是上次给皇帝说过要送他生辰礼,便还是要准备。
但转念一想,后宫诸多妃嫔,想来都会在皇帝寿辰上各显神通,她手里虽然有皇上赏赐的那些钱财,到底还是比不过后宫的主子们。
最后宋姝棠,还是决定做一点女工,反正生辰礼是其次。
皇帝真正感兴趣的是何物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如何让皇帝得到之时,心情起伏大到能多记下一段日子,才是她要去思考的。
皇帝并不知道,短短两日,宋姝棠心里已经百转千回。
如今正是三月,各地都在有条不紊推进春耕之事,以保粮仓富足,但西南此时传出来匪患。
西南匪患积窠成疾,自先帝始便遣了官兵武力镇压,但一直未曾根治,再者去岁冬天北方雪灾,南方亦是天气异常。
导致西南倒春寒比往年更甚,二月初播种下来的种子,有的太冷直接便未发芽,还有的将将发芽却被活活冻死。
农民没了耐以为生的庄稼,但赋税并未减少半分,因而有些走投无路,干脆丢了锄头上山,起码可能保得一家老小肚子填饱。
起先各郡县解决此事,因而未曾及时往朝中汇报,哪知道到了三月,这匪患有愈演愈烈的倾向。
眼见着要瞒不住,这才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折送往了上京,恳请皇上定夺此事。
说是定夺,无非两点。
一是钱,要么户部拨款,由地方各郡县牵头重新组织春耕,并减少今年赋税,以减轻百姓压力。
二是人,最好由兵部派兵,武力镇压或招安。
但无论哪一点,都足够皇帝为此事头疼,毕竟除开本就不宽裕的中央钱库,西北边陲还一直有战在打,需要源源不断往里送人送钱。
在此事上,朝中也大概分为两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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