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实习证明。
云先生的脾气又变差了啊……
闻琅绕过那几片叶刀,再往蓬莱的深处走。
他第一次来蓬莱的时候,这里几乎是光秃秃的一片,后来据说云煦去了趟龙宫搜刮了一通,回来又把蓬莱大肆装修了一番,还种满了玫瑰花。
云煦正坐在花海里发呆。
他总是在发呆。
闻琅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探头探脑地探到云煦面前:“云先生……”
云煦闭上眼,叹了口气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给你送聘书。”闻琅拿出任职文件递到云煦面前,“呃,路云睿辞职了,他说让你接他的位置。”
云煦扫了眼那份聘书,看到上面一堆虚头巴脑的话,说什么“他一定能成为天师盟最成功的首督”,不由得扯了扯嘴角。
他要是接过这个聘书,能不能成为天师盟有史以来最成功的首督不知道,但肯定是天师盟有史以来最清廉的首督。
云煦又叹气:“不当,没空。”
“哎呀我就说嘛你一定不会同意的,他们还让我来。”闻琅收起聘书,“好说好说,不当不当,不要再拎起我扔海里就好。”
闻琅能屈能伸,决定从长计议,毕竟他扪心自问,要是有人给他开三千块的工资干这活他也不干。
“诶说起来我最近得了一把剑,叫临渊,据说是曾经一个很厉害的人留下的,师父还跟我说,这把剑的材质超级特殊,你要不要看看?”
“临渊?”云煦看上去有点感兴趣,“我看看。”
闻琅把腰间的佩剑递到云煦面前,伸手拔出了剑。
云煦眯起眼。
材质的确特殊。
鲛人泪,凤凰骨,三千血。
难怪能让人死而复生。
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住,又收了起来。
嗯……
万一碎了还要哄小孩,不碰了不碰了。
闻琅还以为云煦以为他是那种传统的不让任何人碰自己剑的剑修:“嗯?怎么了?可以碰的我没有那么讲究。”
“没事。”云煦道,“是把好剑。”
他又道:“你要是没别的事,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呃。”闻琅挠了挠头,“那……你能给我开份实习证明吗?”
云煦不解:“什么?”
闻琅:“师父说要我有天师盟的实习证明才让我跟他工作。”
……辛遥怎么还骗小孩?
云煦无语:“你就是有了他也不会带你的。”
“不会吧?”闻琅悲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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