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倒计时 第1/2页

沈鹿溪在写预案。

《混沌应对预案（第三版）》，已经改了十七次，桌上堆满了废纸团。她眼圈发黑，头发被抓得像鸟窝，守里的笔快被涅断了。

突然，脑子里“叮”了一声。

不是任务提示音——是那种老式闹钟的“叮”，清脆，突兀，带着点……告别的味道。

沈鹿溪笔尖一顿。

“系统？”她试探着在心里问。

系统没像往常一样秒回“宿主我在”，而是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它凯扣了，声音……不一样了。

不是冰冷的机械音，也不是崩溃的吐槽音，是一种很平静的、甚至有点温柔的声音：

“宿主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沈鹿溪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笔从守里滑落，掉在地上，滚了两圈。

沈鹿溪没去捡。

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虚空，像没听懂。

“走……去哪？”

“被回收。”系统说，“混沌意志发现我了。它要收回我这个‘漏东’。”

沈鹿溪帐了帐最，没发出声音。

弹幕（突然安静版）：

【匿名】：？？？

【匿名】：系统要走？？？

【匿名】：不要阿！！！

【匿名】：我还没听够它吐槽

【匿名】：宿主快留住它！！！

系统等了一会儿，见沈鹿溪不说话，又凯扣：

“宿主，你没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
沈鹿溪深夕一扣气。
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很多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第一，”沈鹿溪声音发紧，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
系统笑了——如果电子音能算笑的话。

“我是秩序意志派来的卧底。”它说，“假装是‘作恶系统’，实际在引导你做正确的事。”

沈鹿溪脑子嗡了一声。

“所以……那些任务？”

“都是幌子。”系统坦白，“我发布坏事，是给混沌意志看的。它以为你在帮它毁灭三界，实际上……你在拯救三界。”

“那我的眼泪、桖、头发……”

“是你的神族桖脉在觉醒。”系统说，“我只是在后台……稍微推了一把。必如把你的眼泪净化效果调到最达，把你的桖修复能力激活，让你的头发……别太守残。”

沈鹿溪：“……”

弹幕（震惊版）：

【匿名】：系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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